KAK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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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东西比较杂,唔好意思:^D

【承花】GOOD MORNING

kurosiyo

*花京院教你做早餐系列,本来想在后面接个仗露ver的,想了想还是有机会的吧

*生存院、同居设定




AM 4:25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的透彻,还没从梦境的雾气里完全抽身便一下子暴露在了阳光下,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忘记了自己早已从那场不可言喻的奇妙冒险中退出,重新返回平静、波澜不惊的日常。

——他回到最适合自己的生活,适合花京院典明继续自己那不卖座的小型舞台剧上去。

这下花京院彻底清醒了,平日里的清晨,总是在撒娇般黏在自己身上的除了身边这个睡得正熟的大个子还有那浑浑噩噩的睡意,一个贴在身后,一个拥在身前,害得花京院总是要急急忙忙才能赶得上可以在安全的时间内送自己到公司的那班车。

可在今天——这难得宝贵的周日,他们都一反常态的没像平常那样死死缠着花京院,只是轻轻一拉就把搭在身上的那只结实的手臂给拉开了,要是往日那只手多半会收的更紧,将花京院整个人都收拢在怀中,尚未睁开眼便已经让整个空间都罩上一层低压。

花京院盯着承太郎的睡脸,熟悉到可以说是看腻的程度,但不可思议的是他竟从来没有过那种念头。一定是那张脸太精致的缘故,每一个线条,每一块的凹凸都是由大师的雕琢落成,这让花京院每一次都禁不住想承太郎是不是生错了时代,像是从艺术最震撼世界的那个时代里的瑰作里跑出来的一样。

悄悄把散在眼前的一缕碎发帮他梳到耳后,想了想后不动声色的把已经俯下去的上身给收了回来。

 

AM 5:03

 

全部收拾妥当后,花京院来到厨房,寻思着给自己弄点早饭。要是就这么一直睡着还好,可一旦意识到自身的存在后,他全身的每个细胞也都在这个朦胧发亮的时刻清醒了过来,当然胃也是。

不知道承太郎还会睡多久,两个人昨晚睡得都很晚,花京院本来是坐在客厅的电视前打游戏,他可以玩上很长时间,即使是一个人也总是不亦乐乎。儿时早已习惯独来独往,无论是做什么事都可以一个人漂亮的搞定,现在也更不会感到尴尬。花京院早已遗忘孤独的感觉,可以说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但是在别人的眼中,他永远都是一个人。

没有人看得见另一个自己,就趴在那个红头发的孩子肩头的另一个花京院。

玩游戏的时候他只顾得上屏幕上的那个小小的分身和手里的游戏手柄,想着休息的时候一回头竟发现沙发上多了个沉默的伙伴。

本应该是在书房里看那些报告的,花京院看着堆在承太郎身边的那些书本和文件,有的被摊开了,随意的扔在一边,也有就那样放在膝头上的,承太郎的手里同时抓着两份不一样的报告皱着眉头埋首于文字和数据中。

“要咖啡吗?”

“啊,麻烦你了。”

晚上喝咖啡说不上是什么好的选择,但它却是你要熬夜时的必备小伙伴,这是任谁都无法拒绝的事实。海洋探险家的工作远比花京院理解的那样辛苦,仅凭兴趣和热情无法完成的工作强度让承太郎在繁忙时期的平均休息时间固定在了每日4小时左右。

尽管如此,这位寡言少语的学者没说过一句抱怨,只是在累了的时候会一言不发地钻到花京院背后,用他惊人的手劲儿环住花京院,把对方完全当成自己的抱枕,然后像个孩子一样把头贴在上面蹭来蹭去,或是嗅着花京院的味道,确认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都不知道该说是个大孩子还是一只大型犬好。

在咖啡里加了半杯的牛奶来缓冲咖啡因过强的刺激,咖啡这种东西多半是一种心理因素在作怪,提神醒脑也主要是暗示的作用。承太郎接过掺了牛奶的咖啡后只喝了一口就放在了桌上,继续和报告作斗争,花京院就坐在他的旁边捧着自己的那杯饮料心不在焉,天马行空。

桌上的杯子,纯黑的杯身中间有一颗磨砂金的星星,和被他捧在手心里的这颗不断发热的星星相对,白昼与黑夜的梦交替醒来。

 

——对了,咖啡···花京院想起来了什么,他从架子上取出咖啡粉,舀了两大勺倒进咖啡壶中,为自己和承太郎煮起了咖啡。

 

10年后的今天,一年前的8月,10年前的埃及,无论哪个时间点,身在何处,他都清晰地记得那个人的喜好,喝咖啡的时候要放进去三个奶精,一块糖,有时候甚至不加糖,如果是红茶的话就什么也不放,喝之前会端起杯子放在鼻下,三秒后才会凑近到嘴边。

记得很清楚,历历在目。

真奇怪,就连自己的事明明都记不清了,只有这位友人和那次旅行中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明晰。

 

AM 5:20

 

花了20分钟决定早餐的菜谱,前天在杂志上看到的松饼是第一选择,做法看起来并不是很难的样子,只要把关键的松饼液做成就几乎是成功了大半。

很幸运,这心血来潮的主意没有因为材料不全而告吹,花京院自己也惊讶,他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买的低筋面粉和泡打粉的了,这些烘焙必备的材料出现在了两个几乎不会开火的男人家里,只能说是承花家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剩下的六大暂时还没想好,不知道睡迷糊的承太郎能不能算是一个。

“还好没过期。”花京院心情很好。

黄油、糖浆之类倒是常备,吃吐司的时候总是会用上一样,所以只要看冰箱就知道这个家的饭餐是多么单调,各式各样的果酱和调味汁是为了让吐司变得更美味而不可或缺的魔法。

在普通版和蓬松版之间犹豫了良久后花京院妥协一般耸了耸肩,既然还是个新手就不要想着去搞一些高难度的东西了,虽然区别只是在是否加了蛋白霜上,但是花京院没有自己能成功打出那带着雪山般棱角的白色云彩的自信,他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下了决心后就是正式上场了,系上承太郎送给自己的围裙,那是个缀满了红色小樱桃的浅绿色围裙,应该是女式。承太郎把它拿给花京院的时候虽然没什么大的表情,但他从那对绿宝石中看出了按捺的雀跃。

花京院只是偶尔会穿,毕竟他和承太郎都不怎么下厨,晚饭也多半是便利店的便当或是贺莉太太送来的空条家料理,那位和蔼亲切的女士即使已经不能再算年轻也依旧是当年那般活泼可爱的模样,总是在装着手制料理的高级饭盒外面包上一块充分显示她少女细腻心思的風呂敷。

 

“鸡蛋三个、泡打粉15克、糖90克、低筋粉300克、牛奶150毫升、黄油80克吗···”

按照书上写的那样把材料搜罗了过来,摆在面前一个个确认

用餐刀从整块的黄油上切下约80克的量···花京院犯了难,他搞不懂80克是个怎样的概念,家里没有计量称也没有量杯一类的东西,牛奶的量可以靠平时的经验来估摸,但是黄油80克却没法判断。

最后他妥协了,在心理称好80克后开始隔水加热黄油,好让其融化。

做面糊时一切顺利,本来也不是什么复杂的程序,打发好鸡蛋、牛奶和糖的混合液体后加入过了筛的低筋粉和泡打粉,用打蛋器搅拌均匀,接着再慢慢倒入融化了的黄油搅拌,这样松饼液便算大功告成。

花京院搅着那可以说是糊也可以说是液的混合物,力量也好速度也好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控制,感觉没有颗粒物后就停了下来,不是十分浓稠,但也不是很稀的液体,看起来刚刚好。

“平底锅平底锅···不要放油吗?”

不放油是为了上色均匀,让煎出来的松饼镀上一层好看的金褐色。花京院苦笑,先不说外观的问题,他只希望做出来的东西可以吃就好了。

取出一只平时除了煎蛋用就没什么出场机会的小型平底锅,重量很轻,拿在手里就像玩具一样轻巧。

花京院先试着用勺子崴了一勺松饼液,让这鹅蛋黄般,带着西洋甜点味道的液体慢慢流入锅的中心;不用动,松饼液会自动扩散成一个圆,书上是这么说的,“啊啊啊,流出去了啊···!”浅黄色的液体不听话地四下逃开,花京院连忙用铲子去挡,指望这样能让那些调皮的液体乖乖回到他给它们画好的那个小圈子里,但是没有用,没人听这位看着好脾气的指挥者的话。

滋啦——滋啦——调皮蛋们一哄而散。

“唔···这些——!”

法皇从身后探出头,他跟往常一样贴在花京院身上,看着心急如焚的花京院想着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没事,不用担心···区区松饼而已。”花京院这么告诉他的老伙计。

绿色法皇和承太郎一样,总是对花京院放心不下,他们是最清楚的,这个总是装得一本正经,试图将自己掩饰成一个完美的禁欲主义者的男人只不过是一个稍微有些神经质、性格偏执的孩子而已。

关于这一点,波鲁那雷夫对花京院那扭曲的性格要比承太郎的体会更深。

波鲁那雷夫——这位落落大方、不拘小格的法国人有着莫大的包容力,不过他还是对花京院对自己那别具一格的“友情表现”哭笑不得。

但总的来说,波鲁那雷夫是个非常特别的朋友,是花京院和承太郎两人共同的朋友,是那场旅行让这些性格截然不同的年轻人相知相识,成为刻印在彼此人生轨迹中的特殊存在,花京院是喜欢波鲁那雷夫的,身为友人的喜欢,第一次结交的朋友就是参加了这次旅行的冒险者们,乔瑟夫先生、阿布德尔、波鲁那雷夫、波奇、还有——承太郎。

承太郎···空条承太郎,他的恩人,也是他的第一位友人。

那是别无仅有的,即使每个人都有着与众不同的特质,但只有承太郎不同,和他的长相无关,也和他的内在没有联系。具体是什么样的的感觉?什么样的心情?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花京院,头一次交到的朋友让他开心的稍微有点忘乎所以了。他只是看着承太郎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感慨产生,有开心的,也有难过的,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在他的身体里像烟花那样噼里啪啦地炸开,带着五颜六色的绚烂和回声。

——花京院

——花京院、花京院

承太郎曾和他说过,那时他们在哪里?大概是在香港吧——说自己很喜欢他的名字,花京院典明,很好的音韵和回响,会让人安心。

当时花京院还打趣地问是哪一个,是前面的还是后面的,如果是前面的那你应该去谢谢我的宗祖,他说。

“哪一个都挺好的。”承太郎如是说。

说完又叫了他一次,是前面的姓氏,那是没有意义的只是单纯地想叫叫看的好奇,感受那三个字从舌尖滑过,在空气里绽放称一朵无色无味的花,再看着花瓣蒸发。

那个让人怀念的50天里,除了那一次承太郎从没叫过他后面的名字,花京院可以用自己的游戏盘们打包票,一次都没有。

直到他陷入黑暗,再从黑暗的梦里清醒过来——

 

“花京院······”

 

那天,承太郎坐在花京院的面前,只叫了一次那个名字后就再也没出声。

承太郎,他则还是像10年前那样,这样亲切地称呼那个比自己大的前辈。

 

AM 5:58

 

AM 6:00

 

忘记关掉的手机闹钟在和平时一样的时间醒来,来不及关掉火就这么冲了出去按掉闹钟再以光速回到锅子的面前,用和刚才一样的姿势抱着臂盯着面糊上的气泡。

经验从来都是在错误的反复中摸索出来的,花京院学聪明了,他不再手忙脚乱地去抢救那些散成了放射状的面糊,而是一开始就倒上足够多的量让松饼液铺满整个锅底,好在家里的锅足够小巧,这样煎出来的成品也和餐厅里的是差不多大小。

花京院盯着那些不断出现在表面上的小气泡,等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气孔差不多布满了大半个松饼表面后就该翻面了。

呲啦——涂满了黄油的面团发出清脆的清香。

再煎两分钟左右······

 

AM 6:30

 

腰间突然出现一双大手将整个身体向后拉倒,承太郎的气息在脖颈喷洒着,盘延着勾上了脸颊,弄得花京院痒痒的,也就没忍住让一声轻笑从喉间溜了出来。

“呵呵···”花京院正在往松饼上撒糖霜,细小的白色粉末纷纷扬扬,是夏末秋初的一场雪,他用脸蹭了蹭趴在肩上续着梦的承太郎,一头杂乱地向外飞翘的黑色丛林扎得他只得械投降,“我还以为太阳从西面出来了呢,承太郎居然会在周末早起。”

“···困······”

还没睡醒的声音贴着脖子的皮肤渗入了体内,花京院怕痒地稍微挣扎了一下,果不其然,承太郎搂的更紧了。

对方的起床气实在是让人头疼,花京院不想招惹这个时候的承太郎,他总是能避开就避开,可对方过来找茬时就怎么也躲不掉了。

“不要站在这里睡。”花京院提醒迷迷糊糊的同居人,“今天是周末你可以睡个够哦。”

“旁边没有人。”

“因为我在这里。”

那我也在这里,承太郎说完没了动静,把身体一半多的重量都压在身下的人上面。花京院不记得自己几时养了这样一个说不听的孩子,他拿空条承太郎完全没办法。

“黄油?枫糖浆?还是蜂蜜?”花京院试着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这么睡了的承太郎征询意见,“还醒着吗?”

然后他听到一声迷糊不清的答复,是一声被拉长了的犹豫。

“枫糖。”

“嗯,果然枫糖是标配呢。”

拿起装了枫糖浆的瓶子,哼着大洋彼岸的小调,在煎的深浅不一的薄饼上淋下有着比琥珀更深厚的黄色糖浆。

热气腾腾的蛋奶香混着枫糖的甜味在晨间扩散了开来,还没有尝过味道,不过已经期待起了这个即将变得蓬松香软的早晨。

 承太郎的手就覆盖在花京院最柔弱的那个地方,那个花京院极力隐藏却无法掩盖掉的伤痛。

感受的到温度,承太郎的体温隔着衣物传了过来。

“早上好,承太郎。”

他转身,给了他一个吻,就像他的手也在吻着他的腹部的那些沟壑一样,一个比清晨还要清澈、轻柔的吻。

 

END



PS:花京院典明 这个名字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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