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K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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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东西比较杂,唔好意思:^D

【承花】成长痛

北河三

*两个纯情处男谈恋爱的故事

*其实就是蠢

*一堆私设【。











1.

承太郎最近有两件烦恼的事,一件是他的膝关节总是隐隐作痛,虽然不算严重,但是在棒球部进行每日训练的时候,因为这小小的疼痛,他无法完全地投入;还有一件就是他的同班同学,花京院。

说花京院是烦恼可能不太准确,毕竟花京院没有跟他打架也没有像那群女生一样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吵得他头大,花京院对谁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老师眼里的好学生,这样的人本来和他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但是在一次体育课上他听到了一群男生在议论花京院,说他是同性恋,喜欢被男人干的那种,脸上带着厌恶的表情。承太郎本来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他扭过头去不予理会,然后就看到花京院手插在运动服的口袋里朝他走过来,那些人声音不小,花京院大概是听到了的,不过他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对自己笑了笑。这件事让承太郎非常在意,为什么这个人在这种时候都笑得出来,换作自己早就冲上去把他们都揍趴下了。当然,花京院不是自己,而他也不会替对方出头,结果就是花京院对他笑了笑之后就去和体育老师请了假,坐到操场一边休息去了,而他则在课上的足球比赛中连续失误两次,第一次输了比赛。回到教室的时候,他觉得非常不爽,猛地拉开自己的座位,刚坐下,就看到花京院和班里的几个女生有说有笑的走进教室。好火大,承太郎当时就说了出来,不过声音不大,他能够确信没有人听到,但是花京院却在教室的最前方,一群女生中间,看了他一眼。他当时就有种小时候把老爸的唱片划花了被发现的感觉。我难道怕他吗?承太郎把自己这种无名火归结为体育课上输了比赛。

体育课事件之后,承太郎开始留意花京院,这种留意并不是刻意的,而是下意识的,这种感觉就像是端了一只装满水的杯子,想着不要去在意它会不会溢出来,但是眼睛却不受大脑控制,总是忍不住要去看,结果就是水全部溢出来了。

他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有发现的事,比如花京院走哪儿都随身带着手帕。他想到自己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妈用别针别在自己领子上的那条有海豚图案的小手帕,一般来说男孩子带手帕这件事会让他觉得对方很娘娘腔或者说没有男子气概,但是花京院却不是那样,这让他再次觉得花京院是个奇怪的人。再比如,班级里喜欢花京院的女生和喜欢他的差不多,这一点倒是让他有点感激,因为花京院帮他分担了一半叽叽喳喳令人烦躁的说话声,与他不同的是对方是微笑着和那些女生说话的。

如果没有撞见那天下午发生的事的话,承太郎大概也就像对待自己疼痛的膝关节一样,慢慢忍耐,让自己对花京院的好奇自动冷却。毕竟这种事也只是心血来潮而已,就像有的时候他突然不想打棒球了一样,他对自己这么解释。

那天放学之后,他正准备跑去棒球场训练,然后就发现自己忘了带护膝,于是他又跑回教室,期间膝盖又痛了起来。

 

推开教室门的时候,他看到花京院被一个男生抱着。在看到他之后,花京院推开了那个男生,接着又朝他笑了笑,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承太郎的膝盖一跳一跳地痛着,太阳穴也跟着一跳一跳地痛了起来,一股气冲到了他的头顶。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座位,从桌洞里拿出了那副该死的护膝。

此时那个男生开了口:“一会儿放学一起走吧。”

“抱歉关口学长,我一会儿还有事呢。”花京院大概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就像他对自己那样,承太郎这么想着,背对着他们离开了教室。

原来那个人是高年级的,一脸蠢相,花京院眼光真差……

承太郎强迫自己往前走不要回头去看,护膝下的关节被紧紧包裹住,疼痛像是浸泡在血液里的海绵,慢慢膨胀起来。

 

2.

“空条,你要是状态不好就休息吧。”棒球部的野口学长是个十分硬派的人,剃了个短的不能再短的板寸,他对着连续失误的承太郎说,语气十分严肃。

周围的人听到之后大气都不敢喘,在棒球部也只有野口学长敢教训承太郎了。

“我拒绝,我觉得自己状态没问题。”承太郎用力握了握球棒,扭过头说道。

“没问题?刚刚那球明明就是你的失误吧。还有我注意到,你蹲下时膝盖位置比平时要高,是怎么回事?”

承太郎像是被击中了一样,没再开口。

野口学长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膝盖要是有什么问题就去保健室找吉田帮你看看,还有要是有别的事,解决了再回来训练,我不希望部员在棒球场上还三心二意的。”

进入六月之后,天气越来越热,即使已经是下午四五点,太阳依旧很毒辣,汗水从头盔里不停地滴下来,流进了脖子里,承太郎突然觉得十分烦躁,他不知道是因为膝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知道了。”最后,在其他人觉得他们俩要打起来的时候,承太郎才低声开口回了一句。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空条似乎真的不在状态,不然换了平时早就和学长顶嘴了。

承太郎在所有人的目送下离开了棒球场。他觉得无比憋屈,特别想找人打一架。随后他又想到了花京院,估计他从小到大没打过架吧,也是,毕竟是优等生。

他一瘸一拐地走向了保健室,路过室内体育馆的时候看到了穿着校服的花京院。他们学校的夏季校服是短袖衬衫,剪裁很贴身,他不太喜欢这种紧贴着身体的衣服,平时都敞开扣子,露出里面的背心。花京院站在体育馆门口,像是在等人,校服的下摆被他好好地塞进了校裤里,扣子也整整齐齐地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连穿衣服都是这种无聊的风格。

不过承太郎却无法说出“丑死了”这句话。与其他男生又皱又黄的衬衫不同,花京院的衬衫又干净又平整,雪白的领子包裹着纤细的脖子,手臂从宽大的袖口里伸展出来,绕到身前拿着一本书。黑色校裤下的腿也是笔直地站立着,这样的人,确实不能说是难看。

承太郎一向不怎么注意人的外表,于是迟钝的他才意识到,班上女生喜欢花京院的原因。

他目不斜视,快速地拖着疼痛的腿走过花京院身旁。不过以他的身高想要悄无声息是不太可能了,他想着花京院是不是在等那个什么混蛋关口学长,又想着刚才野口学长对他的说教,于是,一个不小心,就把走廊里放着的垃圾桶给踢翻了。

“咣当”一声,金属的垃圾桶撞击到地面发出巨响。

靠,真是点背到家。

承太郎轻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他听到了背后花京院笑出了声。

“要帮忙吗?”花京院走到了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被踢翻的垃圾桶。两个人傻站着,像是在对那只可怜的垃圾桶默哀。

“不用。”承太郎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自己看起来有多蠢,冷冷地拒绝了花京院。

很好,就这样。

他伸手扶起了垃圾桶,准备离开。

“空条同学总是很酷的样子呢。”花京院笑着说。

啊,又来了,又是那种笑容,不想笑的话就不要笑。

承太郎想着,嘴上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你不要对着我笑。”

话刚说出口,承太郎就后悔了,他想说的明明是不想笑的时候不用勉强,反正他不会在意,然而说出口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不要对着我笑”。

“欸?”花京院显然是没有理解他的意思,突然被这么说了之后没有反应过来。

承太郎没再说话,快速转身离开。

像平时那样什么都不说不就好了,自己到底在多什么嘴。在那个什么关口面前,花京院一定不是这样的。

可恶,关口那个混蛋,总有一天揍他一顿。

承太郎恶狠狠地想,对于自己看不爽的人,他一向是这么简单粗暴。

 

 

 

 

 

 

3.

“所以,你觉得是因为什么?”承太郎对吉田说道。

吉田是学校保健室的老师,年纪很大明年就要退休了。他推了推老花镜然后慢悠悠地说道:“哦,没什么大问题,你在发育,骨头痛很正常,注意饮食和休息就行。”

承太郎刚想说,谁问你这个,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和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倾诉情感(?)问题,他咳了一声,把卷起来的运动裤放了下去。他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吉田在他背后突然开口:“那个的话,我觉得,你是不是喜欢上花京院了?”

哈?喜欢上他?

承太郎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然后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不对吧,明明花京院才是被说同性恋的那个人,怎么到头来自己喜欢上他了?

“你再瞎说小心我揍你。”承太郎板着脸对吉田说道。

吉田一副要心脏病发的样子捂着心口:“我可是老师啊,你这样也太失礼了吧?空条同学!”

承太郎没再理会他,而是逃离了保健室。

 

回家的时候,坐在晃荡的电车里,承太郎抱着棒球包发起了呆。

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的,自己不可能喜欢上男生……不对,之前也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谁,从小到大不知道恋爱为何物,怎么就能断定他不喜欢男人呢?所以他真的喜欢上花京院了?

“不会吧……”承太郎自言自语道。

坐在他身边的老婆婆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肩道:“没错啦,小伙子,你确实恋爱了。”

“啊?”承太郎有点懵。

不是,这事和你有关系吗?话说你谁?

“以前我老伴儿喜欢上我的时候就是你这个表情啦,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烦恼恋爱的事,不过看你这么纠结,姑且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示。”

被多管闲事的老婆婆强制安慰之后,承太郎心情更差了,回家之后晚饭都没吃,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贺莉担心地在门外敲了半天门,承太郎被逼无奈随便塞了点东西之后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膝盖又敬业地疼了起来,伴随着疼痛,承太郎睡了过去。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为什么你总是狠狠地盯着我,你讨厌我吗?”花京院第一次没有笑着对他说话,而是带着一种……像是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我……”承太郎想要开口解释,舌头却像是根不听使唤的棒球棍,让他说不出话来。

“讨厌我的话打一架好了。”花京院的表情又变了,变成了经典不良的不屑表情,生动鲜活仿佛是从北野武的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

“还是说,你想和我上床?和关口一样?”不良花京院凑了过来,像是要亲吻他的样子,嘴微微地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色湿润的舌尖。结果就在他们即将要亲上的时候,他从背后掏出了一只金属垃圾桶。

“我们走吧,关口学长。”他深情地对着垃圾桶说道。

 

妈的,早知道就把那个垃圾桶踢烂了。

这是醒来之前,承太郎最后的想法。随后,因为这个乱七八糟的梦,承太郎消沉了一上午。整整一上午都没人敢和他搭话,因为他散发出强烈的谁惹他就揍谁的气息。

午间休息的时候,他烦躁得不行,一个人躲到天台准备抽根烟放松一下,刚点上烟,天台门就被推开了。如果是教导主任就惨了,虽然他不怕被处分,但是让贺莉知道的话会很麻烦,万一又哭哭啼啼地说自己教育失败,自己还得安慰她。

他警觉地把烟藏在了身后,回头一看,结果是花京院。

此时他倒希望来的是教导主任了。

“还有吗?”花京院走到他身边,语气十分随意地问了一句。

承太郎有点惊讶,还是掏出了烟递给他。

花京院接过烟,十分熟练地点上吸了一口。

“啊,真舒服,果然在天台吸烟特别爽。”他朝着空中吐了一口烟。

承太郎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那个优等生花京院。

“怎么了……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平时不一样?”花京院笑了起来,简直和梦里那个北野武电影男主角一模一样。

“当好学生真累啊,每天笑得脸都僵了。”花京院又吸了一口,眉头皱着。

“昨天我说的是真话,我一直觉得你很酷,从来不伪装自己,还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你可以不用装。”承太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嗯,所以说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了。我初中的时候被孤立过,打架什么的我才不怕,但是被孤立实在受不了。后来,我发现只要伪装自己就行了,这样就不会被孤立了。”

“虚伪的朋友要了有什么意思?”承太郎一边说一边把抽完的烟蒂掐灭,用纸巾包了起来。

“……你真是准备周全啊。”花京院看着他的举动觉得很有趣。

“被发现了很麻烦。”承太郎一脸严肃地解释道。

花京院听了之后笑得差点被烟头烫到嘴。

“闭嘴!”承太郎觉得耳朵有点发烫。

“昨天谢谢你,你是第一个对我那么说的人。”花京院笑完之后认真向他道了谢,紫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他。

“哦、唔……”承太郎惊讶于花京院居然听懂了自己的意思,果然他是个奇怪的人。

“你不会是害羞了吧?”花京院突然凑近了他,像是要把他脸上的表情看个清楚。

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像是湿润的羽毛扫过承太郎的嘴唇,正午天台的太阳晒得人头晕,耳朵里嗡嗡嗡响个不停。

妈的,不管了。

嘴唇相贴的时候,承太郎感觉到膝盖又开始痛了,那是骨头发出的讯号,它在生长。而他的心脏也发出了讯号,通过剧烈地跳动。

花京院嘴里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烟草味,他伸出了舌头舔了舔,有点苦。手不自觉地搭上了他的脖颈,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纤细,不过手掌下发烫的皮肤暗示了对方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花京院搭在承太郎腰间的手微微地颤抖着,手指牢牢抓紧了他的衬衣下摆。

悠长的吻结束后,两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承太郎想,自己头脑发热亲了过去也就算了,花京院也顺势接受了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并不讨厌这样的头脑发热。

“那个关口……”他突然想到那个金属垃圾桶学长,有些气愤。那个混蛋也亲过花京院了吗?

“关口?啊……我和他没什么,他一直死缠烂打来着,昨天我跟他说清楚了。”

“嗯。”承太郎把手插进了校裤口袋,一副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高兴得仿佛打出了再见全垒打

“我叫你承太郎可以吗?”花京院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突然就很想捉弄他。

被叫到名字之后承太郎从耳朵到脖子都红了,脸上却还是假装酷酷的样子:“随你。”

花京院看着他,憋笑差点憋出内伤:“承太郎,我们交往吧。”

“随、随你。”

承太郎伸手拉了拉帽子,想要遮住刺眼的阳光,不过并没有什么用,他的脸还是红了个彻底。

 

 

之后,承太郎再次亲吻了花京院,心里想的是,膝盖好痛,以及果然还是要揍关口一顿。

 

 

 

 

END

 

感谢阅读,比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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