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K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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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东西比较杂,唔好意思:^D

【承花】少年心性 05(FIN)

画虎兰

经历了暴风雨般的三个星期…原谅我(土下座

┏ (゜ω゜)=☞ 走你 01 02 03 04

                                                                         (1)

视线明灭。

 

“花、花京院怎么样了?!”

“不妙,有失明的危险!一定要尽快带他去看医生……”

空条承太郎的声音是从未见识过的惊慌失措、然而花京院来不及稍作感叹,剧痛和鲜血的铁锈腥气已令他陷入昏迷。

 

痛。

花京院的小指抽动了几下,很快整只手便被温暖干燥的掌心包覆住了,他因为眼睑感受到的森冷黑暗和重锤脑袋般的疼痛挣扎起来。“别动、花京院!”空条承太郎怕他加剧伤口的撕裂紧紧的钳制住他,让花京院整个人倚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我不会退缩、更不会动摇,明明自己在梦中向他这般承诺了,可是或许会失明的恐惧还是如潮水般汹涌而上、几乎将他淹没在埃及这片终年无雨的黄沙上。我会看不见吗?我、我还能够继续战斗吗?在纱布之后他茫然地转了转眼球、却又因为疼痛瑟缩不已、花京院咬紧牙关,抵御着怀疑和愧疚那一个接一个的浪头。

突然一只手覆在他缠绕着纱布的眼睛上,“花京院”承太郎凑近他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察觉的音量轻声说,“花京院,别哭。”

花京院揪紧了对方的手指,用力眨了眨眼睛,眼泪濡湿了眼皮渗入纱布之中。

 

虽然双眼看不见,却能够轻易地勾勒出医院的模样。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和医疗机器微乎其微的嗡嗡声。花京院典明躺在空无一人的病房,手指和着无人知晓的节奏轻轻点着床单。

刚才护士小姐告诉他待会乔斯达先生一行人会来看望他,温柔地劝他先好好小憩一会儿。花京院心情意外的平静,似乎那些出格而丢脸的情绪都被之前那沾着泪水的纱布给吸净了。

“咔。”

针落可闻的病房内传来一声掰动开关的响动。接着是更为明显的拖拉之声,难道有人从外向内打开了窗户了吗?他听见有人利落地翻过窗台,金属链子摩擦碰撞窸窣作响。

“花京院。”承太郎!

刹那间平静的心思摔得粉碎,明明眼前一片黑暗、花京院却比谁都更清楚承太郎就站在他面前,强烈的就像一道白光。而所有的心绪都变成细线,被对方紧紧地抓着、自己则成了木偶任人牵引。

花京院再次对这种强烈的情感感到害怕。快乐是轻飘飘的快乐,痛苦也是轻飘飘的痛苦,即使想要痛快地摔个粉碎却只能落在云端。去死吧、花京院,他在脑海中对自己吼叫、明明此刻所有的战斗都无关情爱,自己却自顾自地臆想着未来。

“承太郎,你怎么从窗户那进来了?”

“医院的人说还没到探视时间,老头子和波鲁那雷夫又慢的要死、我就让白金之星卸了窗户进来了。”

不良番长还是理直气壮地做着破坏公共财产的宣言,接着拉了一把椅子到病床跟前。

“还好吗?”

“嗯、因为被抓伤的不是眼瞳部分,所以很快会痊愈。我读国中时,同班同学被棒球打爆了眼球,第二天却治好了、好像只是流出眼球里的水分而已……”

“哼、这些话待会在原封不动地给老头子和波鲁那雷夫说一遍吧。”空条承太郎很不屑于他宽慰别人的说辞,只是把椅子又拉近了一点。

“脸上的伤呢?”

“啊。”花京院用没有扎着输液针的空手摸了摸纱布下的伤痕,刚刚结痂的伤疤狰狞地蜿蜒而下,还有一点麻痒、他微微一笑,“这个嘛,也不错啊,伤疤是男人的象征啊。”

“在你那像女人一样的漂亮脸蛋上就毁了吧。”

“承太郎!”花京院被他不近人情的话语挑起了怒气,今天这家伙极富攻击性又咄咄逼人、好像看什么都不爽似的。他徒劳地偏了偏头,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狠狠瞪视着对方。

“花京院”,空条承太郎握住他的手腕,向前滑动了几下,拇指陷在手腕的凹陷处、能清楚地感受他跳动的脉搏

“如果伤的严重的话,就考虑回家休养吧。”

“什、么?”

“你的伤势不乐观,弄不好的话也许有失眠的危险,别逞强、”

“啊~哈是吗,伤患会给你们拖后腿对吗?”

“花京院!”青年低沉醇厚的声线染上了怒意,“听我说、”

“空条承太郎!”花京院拔高声线打断了对方,“你要明白我们每个人在队伍里都是不可或缺的,你和波鲁那雷夫都是近战型的替身、乔瑟夫先生的隐者之紫和阿布德尔的魔术师之红并不擅长隐匿和追踪敌人。迪奥很狡猾、也很强大,我必须用法皇潜藏在暗处找出他的弱点、不,也许那家伙根本就没有弱点。”

“我们不能输、为了荷莉阿姨,就更应该大家都赌上性命背水一战。”花京院由一开始带着愤懑的掷地有声变成了喃喃自语,然而语气却无比的坚定。

‘也许是为了克服我的恐惧。’

空条承太郎那令他痛楚的力道在手腕内侧留下了淤青,他紧紧握住花京院的手腕、然后又缓缓地松开。食指在对方小臂自上而下一滑,噫、花京院忍住了全身的鸡皮疙瘩。

“你这里、其实有过伤的吧?带着那婴儿从普令村出发那天。”

“呃?”

 

房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窗帘的下摆像鱼尾轻轻翻涌摇曳着,一阵微风拂过他的脸、毛绒绒的。

 

空条承太郎的手指没有离开他,而是落在他的脸上。指尖沿着太阳穴、自颧骨、侧脸、下颚的线条一点一点下滑,紧接着、宽大的手掌捧住了他的右脸。

拇指小心翼翼地刮过覆着纱布的眼睛上,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似的,然后停在眼窝下的伤痕处轻轻摩挲着。

花京院典明只觉得自己的伤疤变成了导火索、令他在寂静中无声的燃烧。他屏住呼吸,努力不让对方察觉自己由这抚触带来的颤栗。

“我知道了,花京院。”

“等伤好了你就追上来吧。”

“打败迪奥吧,那家伙看起来像你不惜一切都要克服的难关。”空条承太郎微微一哂,“真是够了、你倒是多考虑一下未来啊。”

他的话语还是和一样简短却坚定,花京院却生出了一种非常奇妙的酸楚、好像对方在一瞬间由和自己一般的少年变成了男人、然而这感觉稍纵即逝。他笑着往俯身靠近他的挚友肩上招呼了一拳。

“那么,下次战斗的时候连我的灵魂也一并赌上吧!空条承太郎。”

 

                                                                         (2)

“终于登陆埃及了啊。”

“乘喷射机20小时就到了,但却花了30天啊。”

“到过很多地方呢,脑子里和梦里都去过。”

“梦?那是什么,花京院。”

“呀…对了,大家也不知道呢。”

过去。

现在。

“花京院……!”

“你不是花京院吗?!好想见你啊!”

“喂、你的伤口没事了吧?!”

同伴们一拥而上,乔瑟夫、阿布德尔、波鲁那雷夫激动兴奋地抱了个满怀。然而当花京院的视线转向空条承太郎时,两个高中生却只是各自微微一笑、交换了一个微妙的握手。

 

未来。

现在是1988年2月1日,日落之时。所有的黑暗互相倾轧着,倾巢而出。

花京院典明坐在疾驰前行的卡车上,思绪如潮水般涌动。现在、他们不能够轻举妄动,必须按照躲避与追击的包抄战术行动、迪奥很危险,一点大意都会致自己于死地。花京院想起几个月前曾见过的、隐隐绰绰的脸庞,“不用害怕得呕吐啊、放心吧……放心吧,花京院。”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傲慢地伸出手来,“做个朋友吧。”

和承太郎闲聊时听说九荣神称迪奥为“恶人的救世主”,他能理解、能理解,彷徨无依时能够被人控制、由身到心的操控是怎样的森冷美妙,以及诡异和绮丽的安心感。但他不能接受,成为傀儡是对他十七年挣扎、打滚、摸索的侮辱,这不是答案,只是一种逃避。所以他必须迈过眼前的坎、必须打败迪奥,才能迈向未来。

有空条承太郎的未来。

花京院典明静静地闭上眼睛又睁开,眼中是无所畏惧的光芒。追近一些,再追近一些,只有进入到射程中才能使用,“绿宝石水花——”

一瞬间光芒暴涨,无数璀璨晶莹的绿宝石朝前方狂飙的轿车射去。锵锵锵锵锵锵,然而那金发吸血鬼没有离开座位,单凭一根手指便击退了所有绿宝石水花。花京院只得再进一步,将攻势凝成一簇,绿宝石——

“呃!”

猝不及防地,迪奥的替身闪现在法皇之绿面前,紧接着一个淬满疯狂的摆拳重重击在法皇交互的手臂上。花京院猛地朝座驾一撞,鬓边和指缝间鲜血淋漓。

“小心啊花京院!太过靠近他了。”乔瑟夫紧紧握住方向盘,冷汗津津。

“对、对不起,不经意地……”

“阿布德尔和伊奇、花京院,我不希望你也出事。”老人瞥了眼花京院,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你是承太郎最好的朋友,虽然从那小子脸上看不出来,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承太郎这辈子都很难走出来吧。”

“啊啊”,乔瑟夫猛地拍了拍大腿根部,“不过我还真想看看我那不可一世、鼻子拽到天上去的孙子一蹶不振的样子哈哈哈。”

“啊,哈、”车内焦躁的气氛一扫而空,花京院边用手止住流血的伤口边冷静地分析着,“……他的替身隐藏着超越想象的可怕秘密,但是有两件事已经知道了,一、他不像我的法皇之绿或乔瑟夫先生的隐者之紫一样去的远;二、他用拳头攻击,所以没有子弹那样的武器……小心!有东西飞过来了!”

下一秒一颗七窍流血的人头砸进挡风玻璃,整辆车因为巨大的力度分崩离析。“花京院!”千钧一发之际,他抓住了隐者的紫色荆棘荡到了建筑顶上。

花京院典明转过身,朝边缘迈进一步、夜风灌进校服中,墨绿的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低下头,看见那恶魔仰起头,冲他一笑。他凝视着深渊,深渊也凝视着他。

“我知道了”,花京院摘下墨镜、结痂留疤的伤口赤裸裸地暴露在视线中,“揭穿迪奥替身真面目的方法。”

 

网。

花京院铺开了网,半径20米的透明巨网。他透支着精神力将法皇之绿的触须延展成了丝线搬的囚笼,无论迪奥·布兰多是向下闪避或是向外逃窜都逃不过替身的感知,此刻触须从四面八方传来不绝的颤动、敌人进入了牢笼。

一束绿宝石水花击中了尖塔,轰然倒塌。

“!这是……”

“一碰便会发射的法皇结界!”

“他已在你周围半径20米之内,你的动作、世界的动作,也能了如指掌地探测到!”

“看招!迪奥!半径20米的绿宝石水花——”

 

花京院重重地砸进了水塔之中。

血腥、胃液、脏器,腹腔涌上灼烧般的痛楚、疼的他无法思考。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打败了……受了致命伤……无法动弹,连声音也发不出、一根手指也不能移动,逐渐麻木的疼痛带来倦意。

现在,开罗是5时15分,日本有时差,大概是晚上12时左右吧……爸爸和妈妈在做什么呢?已经在睡觉了吧?要你们担心、真是对不起……

我的法皇结界对碰触到的东西了如指掌,但是、刚才……结界在一瞬间被迪奥全部切断了!为什么!?为什么不是逐条逐条,而是少许时间差也没有,一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差也没有,半径20米的结界在同一时间被切断?为什么?

一点时间差也没有……时间差……时间……时间

时间。

我、我明白了……怎么可能,但是,唯有这样想,是时间……他、能够停止时间,一定要通知大家、无论如何,要把这个可怕的事实通知给大家……这样下去、大家都会输。

花京院微微睁大了眼睛,本应泛着流光的触须如同无机质的枯枝在空气中折断、粉碎。从出生开始便陪伴着自己的替身变成了隐隐绰绰的一个轮廓,法皇、法皇……

不远处的钟塔发出巨大的轰鸣,钟面被敲碎、时间同指针在那一刻静止。

“最、最后的绿宝石水花……”

我已……用尽力气了……乔斯达、先生……请接受、请通知吧。

红发的青年缓缓阖上了眼睛。

 

脑海中,闪过一双绿松石般的眼眸。

可以的话,真想看看对方因升学压力和近路调查而烦恼的样子。在大学附近合租一套学生公寓吧,放学后就窝在暖炉桌旁看录播的相扑赛事,周末去操场打一场棒球、不然干脆翘课,跑去酒吧看一场通宵live、等天微微亮的时候溜出来,两人醉意朦胧,手牵着手走在邻近清晨、恍若幽冥的马路上。

再然后呢?同学、同伴、同僚……

未来。承太郎曾提到过这个词,话中的含义让他暗自窃喜。

未来的你会是什么样的呢?五年后、十年后、二十年后,真希望能看见你的样子。

真希望能待在你身边。


                                                                        (3)

“……重复……DIO的尸体已经回收。”

“花京院典明已死亡,遗体正用直升机运送。”

“尚·皮耶·波鲁那雷夫失去知觉,1号车正护送治疗。”

 

“什么!荷莉醒来了!?哎呀哎呀”鬓发灰白却精神抖擞的老人激动地大嚷大叫,“太好了!感谢他妈的上帝!……嗯、我没事,虽然是一把老骨头却也还没散架呢、别担心、丝吉Q,我爱你……承太郎他?”

乔瑟夫·乔斯达叹了一口气。这下可糟糕了。

透过敞开的医疗车大门,能看见高个青年独自伫立在沙漠中。

他取下吊瓶针管、跨出医疗车,缓缓走到空条承太郎身边。面前是一片散着零星棕榈和断壁残垣的沙海。就在几小时前,两人见证了迪奥·布兰多的身躯在日光下化为灰烬,只余色彩鲜丽的空空袖管。这太阳真毒辣啊,乔瑟夫眯了眯眼睛、一瞬间的光芒将他拉回五十年前,在一片风雪中、那个如泡沫般虚幻而华丽的男人。

那个男人表面上轻浮招摇,就像一只炫耀羽毛的孔雀。然而乔瑟夫知道,那家伙的血液里流淌着汽油、心跳里是龙舌兰酒的热度。所以他愿意一遍一遍地和别人谈论他,和丽莎丽莎聊徒弟的经历和糗事、和丝吉Q分享两人并肩作战的趣闻——那是两人一同背负的荣光,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就算这种行为像是一次又一次撕开结痂的伤疤,可是时间终会抚平一切,现在在这个七十岁的脑袋里搜寻挚友西撒·齐贝林的记忆,乔瑟夫只记得那个意大利男人的侧脸,曾让他怦然心动。

可是承太郎和自己截然不同,这家伙、本质上还是个幼稚的小鬼:就是有了喜欢的宝物便要偷偷藏起来,谁也不给看、谁也不让碰。一旦失去,只是沉默不语、将痛楚的匕首裹进心脏中直至一生。

自己的外孙、也许一辈子也走不出来。他有这种预感。

“承太郎。”

乔瑟夫将手搭在孙子的肩上,青年没有望向他,只是望着日落处的地平线。在埃及的传说中,那是死者魂灵安息的地方。

“脱帽、向他们致敬吧。”乔瑟夫的声音沉重而坚定,“阿布德尔、伊奇、花京院……这些好家伙值得我们乔斯达家好好表达敬意和感谢啊。”

青年像是从梦中惊醒般晃了晃。跟着摘下了帽子、光纤将他侧脸的线条拉长、显得更加坚毅和硬朗。乔瑟夫正想调侃地感叹孙子的成长,又顿了顿、只从口袋掏出一盒烟、点弹出一根香烟给对方。

青年接过烟,拨转了几次打火机的钢轮、却因风沙太大没能点燃。

“承太郎,现在说也许你不懂,我也花了好几十年才弄明白啊——你只有笑着活下去、才能好好记住他。”

青年双手微微颤抖、反复点着打火机、烟草燃了又熄。“外公”,他第一次露出茫然的神情,“外公、我不懂。”

空条承太郎赤红着眼,凝视着漫漫黄沙,好像那细沙之下埋葬着他的红发少年。

那是他秘而不宣的爱恋。

和无法述诸言语的情衷。


                                                                         (4)

Englishman in New York.

看到sting的新专辑海报、鬼使神差地,空条承太郎迈进了音像店。

195的高个子让围成一圈的女高中生纷纷让道,又在近处聚成一小撮兴奋地叽叽喳喳。他径自走到欧美流行乐的专辑架前,捏着CD一角翻了翻、戴上了试听的耳机。萨克斯和吉他轻快而俏皮的音色流泻而出。

I’m an alien, I’m a legal alien. I am an Englishmanin New York.

花京院应该会很喜欢这首歌吧。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注意到在旅途中,花京院会偷偷躲起来。在火车上悄悄溜去另一节车厢、在沙漠营地中躲在不远处一块岩石的阴影下发着呆,尽管平时和老头子、波鲁那雷夫他们玩闹得不像话,但他总会抽离出来、显出冷淡而孤独的样子,就像自己的齿轮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就像个异乡人。

而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对这个发型古怪、面容温柔却又个性冷淡的家伙越来越好奇。莫名其妙的手语、怎么叫人上茶这种无用的知识他倒是样样精通,却对自己不逊于老头子的旅游经历闭口不提。面对那些吵闹女生的温柔招数一套一套的,却又对人际关系不屑一顾。稍稍板着脸逗弄他,那家伙露出困扰又稍稍自怨自艾的样子让空条承太郎觉得很有趣。

又有趣又矛盾的家伙。

尤其喝醉了酒简直和白天的一本正经截然割裂、像个幼稚的小鬼。在新加坡酒店的那个晚上,喝的酊酩大醉的酒鬼在半夜醒来吵着要去厕所。他随意踩着空条承太郎大了几个号的尖头皮鞋、摇摇晃晃地走去洗手间——十七年,自己第一次涌起了难言的情感。觉得趿拉着皮鞋、光裸着脚踝的青年非常可爱、非常惹人怜爱,想要抚摸他艳丽的红发、想要亲吻他赤裸的脚踝,想要将他拥入怀中。

如同被最汹涌的激流击中一般。

空条承太郎拉过隔壁的矮凳子坐下,又换了张CD。这首歌对于他不过轻快一听,不过花京院一定会兴奋地握着钱包,“承太郎!等我一下,我先去前台结个账。”

再怎么志同道合,两个人的差异还是显而易见。花京院更喜欢old school做派的摇滚;相较于艰涩复杂的散文集和历史书,自己偏好硬科幻作品和生物图鉴。哼、有差别不是好事吗,以后慢慢摸透他的喜好就好了。

“……啧。”

和迪奥一战后,承太郎去了花京院的临时公寓、意外发现了一张画。……直到现在、自己也没有想通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在见面第一天为他画那幅肖像。

自己不会知道了。

 

 

突然,一双手盖住了他的双眼。

“承太郎。”

“!”

 

花京院典明紧张得手心都渗出了汗水。自己整整昏迷了四个月,乔瑟夫先生说“我自作主张瞒下了整件事”,但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苏醒的机会微乎其微。不过、不愧是德意志的医疗技术呢,现在敲敲自己的腹部、大概能听见钢铁哐当哐当的声响吧。

睁开眼睛后,想要见到他的心情高涨满溢、迫不及待地穿过柏油马路、肩头落满了樱花,尾随着黑发的高个青年进入了音像店。可是、承太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花京院抱着恶作剧的心理,是会惊讶地喊一声“花京院!”、还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或者怒火中烧地给骗他的自己来一发白金之星……

被遮住双眼后便一动不动的空条承太郎突然双手握住了他的手掌、以要捏碎掌骨般的力道强硬地掰开,身躯也转向他。花京院对这冷淡的回应感到害怕、

“承、”

 

红发青年怔住了、站在那,无措地俯视着弯着腰,狠狠箍住他的双手、将脸埋进自己掌心中的高大青年。

“……”

“承太郎,我回来了。”

在自己的双掌中,温热的泪水顺着他的手臂蜿蜒流下。

                                                                    ——FIN——


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一章有好多自己特别想表现想描绘的、结果笔力拙计很难还原出自己脑海中的漫画分镜……啊啊啊人真的是要多读多写

有特别想写的同居番外///真希望这两个人手牵手狠地走在杜王町的小路上呀(在下一部仗露中客串好了(《东方仗助会见空条承太郎和他爱人》

特别感谢大家能看文/(ㄒoㄒ)/~~虽然断更了那么久不造还有没有人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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