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K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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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东西比较杂,唔好意思:^D

[承花]Cuddle Me In

总有刁民想要害朕


*三部串一丢丢四部生存院/ 写者脑内混乱注意/ 不是刀/ 老夫老妻/ ooc

*没什么文风也没什么逻辑,现在走还来得及

*如果看到手癌和bug,都是魔法哟





承太郎觉得自己以前大概不知道“失去重要的东西”是怎样的感觉。1984年之前他还不是很清楚,没考虑过这类不切实际的问题,他觉得他的生活挺平淡的,甚至是无聊。要和外公一起去埃及冒险的时候也就是觉得有意思,还在可以正常范围内。在沙漠前后的那段时光对他来说比平静如水的日子要幸福,后来大敌当前不允许他充分享受这种幸福,他变得浑身僵硬,时刻保持着紧张感和危机意识,他也觉得自己有些紧张过头了,但就是放松不下来,哪怕一点点都不行。

这个时候花京院典明常常会突然在他身边出现,拍拍他的后背或者肩膀跟他说:放松,承太郎,再这样紧绷下去你会吃不消的。

花京院比他矮上一些,他们站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承太郎总能看到他贴着头发的后颈。大概是因为一直穿着制服包得严实,花京院的肤色偏白,在红发和绿色的衣领之间藏着,偶尔露出小块皮肤看得人心痒。

这个时候承太郎总会想花京院的血液颜色会不会比平常人的要淡上些,可是他的发色和眼睛颜色并不淡,他的睫毛和眉毛颜色也不淡,嘴唇颜色挺淡的。

有个怪事儿,其他人靠近承太郎的时候他总能感觉到,唯独花京院典明不会引起他的反应,他们才相识不长的时间却像多年的老友一样。然而承太郎这人不爱交朋友,他嫌麻烦。花京院跟他说让他放松的时候他总会把耸着的肩膀塌下来,或者长舒一口气调整好自己。花京院就和维科丁一样,百试百灵还会上瘾。

穿行在沙漠里的那段日子所赋予的幸福就像长在了承太郎的脑子里一样,时不时跑出来骚扰他一下,蜘蛛似的从脑后爬到脑门来溜一圈又爬回去,留下了刚吐出来的细丝。

空条承太郎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幸福,因为充实。他记得某个夜晚他们围着篝火休息的时候他和花京院守夜,花京院跟他隔着火堆坐在那里,身上披着他的白色长围巾。这条围巾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花京院也戴过,那时候看不怀好意的肉芽花京院邪气凛然,活脱脱就是来文明打架的样子,后来做出来的事倒是一点也不文明。现在他围着那条围巾,抱着膝盖缩在火堆旁,盯着火焰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火光贴吻在他身上,把他照成了橙红色和黑色交织的样子,他抬起头看了承太郎,问他:你冷吗?

我不冷,承太郎说,你呢?

他没说话摇摇头,过了一会耸耸鼻子回答:有点儿,还好。

花京院肯定怕冷,他都快蜷成一团了。承太郎这样想,他站起来绕过小火堆坐到花京院身边去,对方没说什么,挪了挪屁股给他腾出来坐的地方。

承太郎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可以离花京院近一些。平时的花京院典明就是一副礼貌又温柔的样子但是和始终和别人保持着距离。这个时候的花京院没有了那层伪装一样的礼貌和温柔,变得空空的。承太郎也说不好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就是很好看,暖色的火光给他的侧脸镶上了白边,金色的阴影纱网似的盖在他全身,他的眼睛像是在沙漠的天空,紫灰色里面混着令人目眩的玫瑰红,星星也失足其中。

花京院注意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问他在看什么、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东西。

承太郎抬手把帽沿往下压了压,瓮里瓮气地说:没什么。他不小心用力过猛了,帽子整个儿翻过来,帽沿卡在他脸上。

花京院见到他难得的滑稽样子,嗤地笑出来,眼角向下弯去睫毛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承太郎当时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突然怎么了,变得很奇怪;再过个十五年他回头看看,觉得年轻时候的自己就是泰坦尼克号,理智的巨轮说说翻就翻。





在花京院典明看来他和承太郎的感情线发展特别莫名其妙。他们打一架就能一起走,走多了就能在一起,在一起也就那个老样子,青春期男孩子该有的荷尔蒙旺盛天干物燥火花带闪电一点也体现不出来。

也不是他觉得不满,只是在他看来承太郎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这种人的情感能像初春的牡丹花一样热烈惹眼羡煞群芳。但他闷着,承太郎就闷着。他曾经悄悄把他们两个人的房间换成大床房半夜搂着花京院的腰睡得格外自然,但也就搂搂腰捏捏小手,承太郎第二天早起把自己关在卫生间,再多没有了。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穿过沙漠途中的一个晚上,那天晚上他们守夜,他裹着围巾缩在火堆边冻得上下牙打架,恨不得钻进睡袋把自己攒成一团。不过且慢,那样坐在火堆边有点难看。空条承太郎隔着火堆翘着二郎腿抽烟,一副大爷样子。过一会儿等他抽完烟花京院忍不住问他:你冷吗?

问完暗自拍拍大腿想这不是废话吗,承太郎敞着外套里面就一件背心四仰八叉坐在那里,他能冷吗?冷的人能这个样子?

果不其然承太郎说他不冷,又问花京院冷不冷,花京院摇摇头。觉得不太可信又改口说有点儿吧。

再后来承太郎坐到他这边来了,承太郎盯着他看,承太郎一不小心把帽子拉到脸上了。花京院觉得有些有趣,一不小心笑出声了。空条承太郎板着个脸,花京院以为他生气了,刚想解释这不是嘲笑,那人就突然凑过来袭击他。柔软的嘴唇钳制住他的话语,银河绿的眼睛钳制住他的思想。

不是花京院不想推开承太郎,他发誓,绝对不是因为觉得不错就没有拒绝,是因为承太郎有白金之星那样的速度和力量他拒绝不了。过一会又问自己:你唬谁呢,分明就是一点也没想过好吗。

承太郎松开他的肩膀和胳膊后的一秒内他曾想说话,但他放弃了。因为承太郎还是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笑意。花京院典明的话被他的笑噎在喉头,从后背腾升起来点文无力感快把他淹没了,他的骨头里装满了翻滚的泡沫,连站立都做不到。

这样站立不起来的感觉他还经历过一次,那次是身体上的。他们到了埃及后他倒在水塔上那一次,他也想站起来,但他受了伤失血过多,连活下来都是奢望。那时候花京院在想什么呢?他仰头看着夜空,耳边只有哗哗的流水声和风声,远处的打斗声越来越远,承太郎离他越来越远,意识也离他越来越远了。他一仰头,嗅着自己血液的腥味和水塔的铁味昏死过去。

躺在病床上的花京院想知道自己这条小命是怎么回来的,承太郎却不想再提。让他描述看到受伤的花京院是什么样的心情,承太郎想想然后十分肯定地说:“吓傻了。”

“吓到差点扭曲。”

花京院想象着承太郎那张俊脸被他自己拉扯扭曲的样子,大笑,笑到一半开始连咳带喘脸涨的通红。

其实承太郎有着和母亲一样爱操心的毛病。这一点还是花京院后来体会到的,他恢复过来后当即被禁烟禁酒打游戏一次不能连着三个小时以上,简直跟家暴似的。

还有更家暴的是两个精力旺盛心理健康的年轻男性一个礼拜只有一两个可以放飞自我的晚上,承太郎扣得太紧了,他反抗不了。花京院迷迷糊糊地想。

还有更紧的,他的腰现在被扣得酸。




为数不多的花京院典明比空条承太郎醒得早的早晨,花京院蠕动身子想让对方搂着自己腰的手放松一些,却被承太郎制止了。

“别动。”承太郎含糊不清地警告他。

“该起来啦,”花京院推推他说,“今天不是要去东方家做客吗?”

承太郎抬眼皮瞅他,咂咂嘴啜吻一下嘴边的皮肤,慢慢说,“中午的事儿呢。”

“总不能空手去吧…还有,别蹭我脖子了,好痒。”

闻言承太郎停了下来。他正贴在花京院的颈窝那一块,手环着后者的腰,贴着他曾经受伤的腹部,两条腿把他下半身锢得死死的。

“快起来刮胡子,老男人。”花京院典明揉着手里卷曲的头发,低头贴着承太郎耳边说。

近来杜王町持续发生情侣虐狗事件,两名当事人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起床,他们只知道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早晨等着他们这样度过。承太郎最后在花京院胸口蹭了蹭新冒出来的胡渣,在花京院的笑声里留下一片水红的痕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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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怎么感觉给给的 转载了此文字
  2. KAKYO怎么感觉给给的 转载了此文字
    总有刁民想要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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