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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东西比较杂,唔好意思:^D

【承花】少年心气 01

画虎兰

※原著见缝插针谈恋爱向  文笔渣只能看图写话系列(初次写作请见谅

※HE! HE! HE!

※标题来自Nirvana的《Smells Like Teen Spirit》


                                                                        (1)

        啧、捡了个祸害。

        空条承太郎拍了拍自己的宝贝帽子,跨过奄奄一息的女老师,一把扛起倒在保健室废墟中、满身血污和尘土的男人。

        他一手扛人,一手把皱巴巴还注音的战书手帕塞进裤子口袋中,旁若无人地走出学校大门。“花京院、典明吗?”他微侧过头,只能看到被墨绿色的校服包裹的颀长双腿和劲瘦腰身,那条成了半个破烂的白围巾和碍眼的古怪刘海现在估计在背后晃荡吧。

        倒是眼不见心不烦。承太郎想起初次见面时,那人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的傲慢模样。赤红色的头发热烈地如同燃烧一般、艳丽而几近透明的色泽。

        十二月的冬天,日本的街道显得干净又寂寥,残雪消融在炭黑色的柏油马路上。路上的行人呵着寒气匆匆路过,偶有看见一个身高195厘米的不良番长扛着个浑身带血的少年也只是惊异地一瞥、不发一言。

        越接近家里的宅院,空条承太郎越是绷紧表情。自从那咋咋呼呼的外公来了之后,不仅和同样吵闹的老妈热闹到一边去了、还带了什么从埃及来的丑男和海里打捞出来的恐怖分子的讯息,还有、哼,全身上下只有校服顺眼的家伙。

        掩映在苍翠松柏后的房屋渐次柔和地展现在眼前。真是够了,承太郎拉低帽檐走进庭院内、家宅不宁。

                                                                        (2)

         脸颊两侧传来温热而粗粝的触感。

         花京院典明睁开眼睛,便是空条承太郎和他的替身近在咫尺的脸庞.

       “……你……你”“不要动、花京院。一旦失手,你的脑袋便完了。”

         完全反应不过来的花京院努力在一瞬间弄清这一切,在埃及与那位大人相遇……仿佛被蛊惑般,既僵硬又害怕地听命于他……和JOJO在校园的相遇……炸裂的校舍,现实与虚幻令人几欲作呕地绞糅在一起,他只能怔愣地看着空条承太郎,被动地思考。

         对方眉眼深邃,有着一张刀削斧凿的英俊面庞,的确有让今早遇见的那群女孩子脸红心跳的资本。空条承太郎正蹙着眉,目光深沉地看着迪奥植入到自己眉心的肉芽,花京院注意到他的眼睛是墨绿色的,是比自己的法皇之绿还要深沉的宝石色泽。或许、他的爸爸或妈妈有谁是外国人吗?

         定定凝望着对方一会,花京院有些不自在地微偏开头。“别动!”承太郎拍拍他的脸蛋,捧住他后脑勺的手更是强硬地深入、固定住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发梢,花京院只觉得被包覆住的耳朵沾上了些微热意。

      “喝!”没过片刻,白金之星断喝一声,顺着承太郎的脸颊攀爬的狰狞肉芽被扯得粉碎,花京院昏沉的思绪也一下拉扯回清明之中。“呃”、他低吟一声,扶着脑袋艰难地从被褥上做起来。

听到这阵动静的空条承太郎偏过头来,侧脸的棱角在逆光下显得不那么锐利且强硬。花京院盯着他,攒紧了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你、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救我呢?”

        一阵短暂的静默。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咳。”乔瑟夫·乔斯达咳嗽了一声。

        花京院这才注意到在场的还有另外两个人。

                                                                          (3)

     “花京院典明同学~”

        花京院看见承太郎的母亲荷莉端着汤汤水水凑过来,急忙坐起身来,却不小心牵扯到被承太郎殴得一片青紫的伤口。

     “哎呀呀,快老老实实地躺好。”荷莉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你还要好好地养伤、来,把这碗味增汤喝下去。”

       花京院捧着碗啜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汤。……这种微妙又咸涩的味道,可是感受到对方闪闪发光的期待视线,他还是咕嘟咕嘟地喝了个干净,“非常好喝,谢谢……您。”

     “耶~”荷莉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花京院看见她和承太郎一脉相承的碧绿眼眸以及微笑时眼角带起的鱼尾纹,有些赧然地摩挲着碗口。该怎么说呢,虽然是地地道道的美国女性,但是努力融入日本文化的样子(奇怪的味增汤也好,温婉的笑容和跪姿也好)让他觉得既亲切又可爱。

    “那个……真的很抱歉,我和承太郎打架的事。”花京院知道乔斯达先生没有把事情真相告诉她,便也含糊其辞、做出了将真心混入谎言中的道歉。

    “没事没事,反正承太郎也赢了不是吗?”

       呜!虽然某种意义上是没错,但他实在耻于承认。

    “来,快躺下。”荷莉手脚利落地把他塞回床褥中,给揶上了被角,“而且、虽然是妈妈的一面之词,但其实承太郎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呢,所以我相信不会有事的。”

       花京院握住了背角,这可能真的是荷莉太太您的一面之词呢。

    “好啦,今晚就住在我们家,你现在好好休息。”荷莉托起餐盘,走到一半又轻飘飘地转过身来,“对了,睡醒之后找承太郎拿衣服吧、我们家只有他的个子和你差不多呢——他的卧室就在出门后右转、走廊第一间。最近可能是叛逆期、都不怎么爱听妈妈讲话,所以拜托你啦,缺什么都找他拿吧。睡吧~花京院同学。”说罢松快高兴地扬长而去。

       ……花京院典明把被子拉过头顶。

                                                                           (4)

   “咚、咚”

   “……”

   “咚咚咚”

   “进来。”

      花京院典明推开房门,一眼就看见了搭在斜出的转椅上的纯羊毛校服,以及墙上那一排油光水亮的机车外套和皮夹克。

      ……尽管隐约有预感,主人家的布置派头还是令他怔愣在原地。与日式家宅的侘寂风格格格不入,承太郎的房间有种粗野、豪奢又生机勃勃的气息。角落边随意堆放着昂贵的棒球棒和自行车,正中央的音响、CD收藏、游戏机和电视则一应俱全,地上更是吱吱呀呀地跑着模型赛车和转着扇叶的小直升飞机……这位主人家此刻正双腿交叠、傲慢地翘在咖啡桌上。他依靠的漆皮沙发摞了一沓《少年Jump》,最顶上的卡式收音机则语气哀婉地唱着久保田伸利的cry on yoursmile。

      空条承太郎正叼着烟翻杂志,面容模糊在缭绕烟雾中,对于门口的动静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那个、能借一套睡衣吗?荷莉阿姨说只有你的尺寸和我差不多。”

   ‘不良番长’现在才瞥他一眼,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走到衣橱前翻了套睡衣递给他。“我的比你大,给。”

       花京院接过那套紫白相见,叠的齐整的条纹睡衣、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谁比谁大还不一定呢。

       房间一瞬间悄无声息。

   “空条承太郎,”花京院踌躇片刻、下定了决心,直直地看向对方,“或许现在说已经迟了,不过这次的事真的非常抱歉、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他四指并拢贴近裤子中线,认真地鞠了一躬。

   “……保健室的老师伤的严重多了,还有”,承太郎坐回沙发,唤出白金之星干脆利落地撬开啤酒盖,食指对着花京院点了点,“叫我名字就好,哼、打架的时候不‘JOJO、JOJO’地叫得很亲热吗?”

      花京院噎住般吐不出一句话,空条承太郎是这种性格的家伙吗?本以为会更冷静自持一点……他不自觉地跟着坐在对方身侧。

  “说起来、你怎么会遇上迪奥还被对方种上肉芽?”

   “我、三个月前和家人在埃及旅游时碰上了他。”

   “三个月前?”承太郎敏锐地捕捉到了时间。

   “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和父母吵了一架、所以在他们没有察觉的时候离开了……”

   “离家出走?”

   “嗯。”

   “擅自转学到这里?”

   “嗯。”

   “哼,任性。”承太郎捏了捏啤酒铝罐,扬起嘴角,“倒是有几分胆量,喝吗?”

      花京院接过那似贬似褒、仿佛被人认可了的的奇妙评价,猛地闷了一大口啤酒,好苦。他陷在柔软的漆皮沙发里,下陷的触感和酒精让整个人的思绪轻飘飘的、既恍惚又舒适。他突然就想和身边的人聊聊天。

   “其实……一开始最吸引我的是你的替身。”

       承太郎有几分不快地挑眉看着他。

    “替身(stand),stand by me,就是所谓的‘站在身边’,是我们的守护灵吧?”花京院舔舔嘴唇,“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能看见法皇之绿,而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同样拥有替身的家伙。”所以才饱受冲击吧。

        震惊到即使在混混噩噩中战斗,也时不时观察着对方身旁高大健壮,长发飘飘衣服也穿的很少的透明魂灵。比起空条承太郎的冷硬神态,他身旁的替身则是一副张扬甚至有些猖狂的表情。据乔斯达先生说,替身是人的精神力量,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性格的折射吧、那么这个人是这样的性格吗?像是狂风暴雨般落在自己和法皇身上的拳头,狂暴而强烈的意志。

    “从小到大?你小时候就有替身吗?”

    “嗯……!难道你们不是吗?!”花京院瞪大了眼睛。

    “不是、据说是那个叫什么迪奥的混蛋诱发的。”

        啊、是吗。花京院只觉得浓重、连自己也不明白原因的失望从胃里向上翻腾,是吗,只有自己呀,小时候冒着傻气的回忆隐隐绰绰的浮现在眼前、连妈妈也看不见的,陪着自己长大的法皇。他仰头把剩下的半罐苦涩呛人的液体灌入喉咙中,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又晃了晃瓶子、企图榨出最后一点液体。

   “……它能在你小时候庇护你倒也不错,不像我的替身、现在净是给我惹麻烦,一天到晚打架生事。”空条承太郎走到卧室里的冰柜前,一边弯腰翻找着剩下的啤酒一边背对着他说话,“虽然主人是个任性的家伙,替身是个发光的蜜瓜,颜色倒是很漂亮。不错,我颇喜欢。”

     没有主人的授意替身可是不会到处惹是生……!花京院典明后知后觉地捕捉到了对方的后半句话。

     ……

 

  “法皇之绿。”

     就在黑发的青年翻找冰柜时,红发的青年满脸通红地用翠绿的、透明色泽的纤长触须将自己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包裹起来。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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